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骚货掐个奶子就湿h(1 / 3)

芙苓是被拽进路边一辆很大的黑车里的。

祁野川一只手拉开车门,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攥着她手腕,把她整个人从路边拎起来塞进副驾驶。

尾巴炸成一团。

有位巡逻交警在旁边盯着这辆库里南bckbad的车牌看——京a开头的牌照,数字很顺,顺到不需要任何连号来撑场面。

写好的罚单没撕下来,正在打电话。

祁野川看都没看一眼。

副驾驶的门已经关上了,他绕到驾驶位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引擎启动时没有声浪,只是仪表盘的指针轻轻跳了一下。

车窗玻璃从里面降下来,只降了一条缝。

祁野川的声音从那条缝里漏出去,视线却落在方向盘前方的某个点上。

“正阳门北大街,祁野川。”

正阳门北大街,京城中轴线正北偏东,独占一整条街。

京城的交警上岗培训有一门课,叫“特殊车牌与特殊地址”。

正阳门北大街在第一页。

祁野川踩下油门,库里南从路边滑出去。

车头那枚银色的车标在夕阳里亮了一下,然后整台车并入车道。

芙苓坐在副驾驶上,尾巴还抱在怀里。

这辆车的门把手只是个把手,拉不开车门。

只好问:“去哪儿啊?”

说着还从书包里掏了一袋蓝莓,一颗一颗丢进嘴里嚼着:“芙苓饿了,要回家吃饭。”

她这完全不像是被人莫名塞进车里,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儿去的反应。

心真他妈大──祁野川单手握着方向盘,心里是这样想的。

在等待红绿灯时,他突然伸出手将人从副驾驶座捞了过来,塞到自己与方向盘的中间。

两人面对面,她的膝盖跪在他腿侧的座椅皮面上,背抵着方向盘。

蓝莓袋歪了,滚出一颗,掉在扶手箱上。

祁野川看着她,命令般开口:“衣服脱了。”

芙苓低头把掉出来的那颗蓝莓捡起来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着,嚼了两下:“芙苓的发热期过了。”

意思是今天不用。

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,她嘴里还含着蓝莓,腮帮鼓着,琥珀色的眼睛水灵灵的。

“过了就不能脱?”

金色的毛尾巴拂在方向盘上黑底的双r标上:“为什么?人类没有发热期。”

她知道脱衣服会做什么,从那次发热期之后用手机查过,还看了一篇带解释的小黄文。

不懂的字眼又单独查了好多遍。

“操。”祁野川嘴角扯了下,被气笑了一声:“你让我等了十分钟,你欠我,让你脱就脱。”

“芙苓没欠你。”芙苓觉得他的讲话的逻辑奇怪,比牙牙山里最蛮横的动物还要不讲理。

祁野川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
两只手直接拉下她肩头的背带裤带,他分出一只手抬起她的屁股,五指张开托着她一边的臀瓣,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抬了起来。

“芙苓不要脱衣服!”芙苓用了力挣扎,却始终被限在他腿上这一小片空间。

背带裤褪到腿根,露出带小花图案的内裤和一截腿根。

芙苓还没来得及反应,蓝色上衣已经被一把掀到锁骨以上,两团柔软上下弹了一下,粉奶头缩成软软一小粒。

布料堆在她下巴的位置,挡住了一半视线。

“咬着。”他把衣角塞到她嘴边。

芙苓整个人却显得有些呆。

耳朵竖得笔直,尾尖在方向盘边缘无意识抖着,脑子还没跟上。

不是不会继续挣扎拒绝,是她发现祁野川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。

有力的手掌扣在她腰侧,五根手指几乎能圈住她大半个腰身,指节收拢时骨节分明,力道又沉又稳。

她的重量在他手里像一袋不太沉的面粉,被他一只手就抬了起来,屁股离开座椅皮面,悬在半空中,只靠他手掌托着。

骨子里的原始动物本能告诉她,打不过的。

这种打不过是刻在基因里,从远古祖先那里继承,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的判断。

对方是捕食者,自己是猎物。

体型、力量、咬合力、骨骼密度,每一项都在数据上碾压。

小熊猫的祖先在几千万年的时间里一直是别的动物的食物。

那些不懂得判断天敌实力的个体,都已经被吃掉了。

活下来的,都是会怂的。

所以芙苓怂了。

她打不过他,挣扎没有意义,逃跑也跑不掉。

这辆车连门都打不开,她试过了。

芙苓这种反应倒是有点出乎祁野川的意料。

不咬,不躲,不叫,不骂,就这样看着他,像一只被翻过来后,四脚朝天的乌龟。

“让你咬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低了点,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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